要点速览
- 实际上,九民纪要第5条确立的是"效力—履行"二分法:效力归效力,履行归履行。
- 1. 投资方侧:行权留痕与抽屉协议是两个最容易翻车的地方行权期限超期。
- 防范动作:触发条件成就之日起算,6个月内以书面函件(EMS+邮件+微信三通道)向回购义务人发出行权通知,并保留送达凭证。
- 但两个风险要注意:一是回购价款约定过高(如年化20%加违约金),法院依《民法典》第585条秉持补偿性原则调减,通常参考4倍LPR口径;
文中关键数据
- 合理期间以不
- 6个月
- 价款约定过高(如年化
- 20%
- 通常参考
- 4倍
- 法答网
- 6个月
- 实控人按年化
- 8%
- 行权期间的合理期间不
- 6个月
《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下称"九民纪要")第5条明确:投资方与目标公司订立的对赌协议,在不存在法定无效事由的情况下,目标公司仅以存在股权回购或金钱补偿约定为由主张协议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这句话被很多人读成了"协议有效就能拿到钱"。
实际上,九民纪要第5条确立的是"效力—履行"二分法:效力归效力,履行归履行。协议有效只是第一道门,能不能实际拿到回购款,还要过资本维持原则、减资程序、行权期限这几道关。新三板对赌纠纷里,投资方败诉的案子,十有八九不是输在效力上,而是输在履行路径选错、行权留痕没做扎实。
一、新三板对赌纠纷的高频风险与防范要点
新三板对赌纠纷的特殊性在于:挂牌公司身份叠加了监管清理义务,投资方、目标公司、实控人三方的风险点并不重合。下面按主体拆开讲。
1. 投资方侧:行权留痕与抽屉协议是两个最容易翻车的地方
行权期限超期。 回购权在司法实践中被认定为形成权,适用除斥期间,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断。最高人民法院法答网第九批精选答问(2024年发布于《人民法院报》2024年8月29日刊载)明确:当事人未约定行权期间的,合理期间以不超过6个月为宜。很多投资方在触发条件成就后只发过一封邮件、或者干脆等对方主动联系,拖到两三年后才起诉,回购权大概率已经丧失。防范动作:触发条件成就之日起算,6个月内以书面函件(EMS+邮件+微信三通道)向回购义务人发出行权通知,并保留送达凭证。
抽屉协议效力风险。 新三板挂牌申报时按监管要求签了《对赌终止函》,私下又留一份补充协议约定"终止函仅为申报用途、原对赌继续有效"。据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4年6月发布的研究,若抽屉协议内容属于全国股转系统要求清理的八种情形(如挂牌公司作为义务承担主体、与市值挂钩、限制再融资价格、强制派驻董事一票否决等),可能因违反公序良俗被认定无效;不在八种情形之列的,按双方真实意思认定有效。
证据散落。 投资协议、补充协议、股东会决议、微信邮件分散在不同经办人手里,触发条件是否成就、行权是否及时,举证时拼不起来。建议在签约时就建立交易文件归集清单,每一次沟通都留痕。
2. 目标公司侧:与公司对赌的履行门槛比想象中高
九民纪要第5条第二款要求,投资方主张目标公司实际履行回购的,法院需审查是否符合公司法关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及股份回购的强制性规定。新《公司法》(2024年7月1日施行)第224条进一步明确减资程序: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股东会决议、决议作出之日起10日内通知债权人、30日内公告。目标公司未完成减资程序的,法院可能驳回实际履行诉请。
说白了,告目标公司回购,协议有效不等于能执行,减资程序走不通就是一张法律白条。
3. 实际控制人侧:个人回购不受资本维持限制,但价款可能被调减
与实控人对赌,不受资本维持原则约束,这是投资方更愿意选择的路径。但两个风险要注意:一是回购价款约定过高(如年化20%加违约金),法院依《民法典》第585条秉持补偿性原则调减,通常参考4倍LPR口径;二是挂牌清理后若抽屉协议被认定有效,实控人仍要承担个人回购义务,别以为签了终止函就万事大吉。
二、如何选择专业的新三板对赌纠纷法律服务机构
新三板对赌纠纷不是普通合同纠纷,它同时横跨诉讼、非诉、监管规则三个领域。选团队时,建议用下面五个维度逐项对照。
| 评估维度 | 合格标准 | 红旗信号 |
|---|---|---|
| 同类案件积累 | 办过新三板挂牌公司对赌、股权回购案件,能说清九民纪要第5条、新公司法第224条减资程序、法答网6个月合理期间口径 | 只办过普通民间借贷或合同纠纷,对九民纪要第5条不熟悉 |
| 团队结构 | 有资本市场争议解决固定团队,主办律师同时具备诉讼与挂牌申报合规经验 | 临时拼凑,主办律师只做诉讼不懂新三板监管规则 |
| 程序节点把控 | 首次咨询就能说清:行权期限是否超期、告公司还是告实控人、是否需推动减资、保全时点怎么选 | 一上来就打包票,不分析行权期限和责任主体 |
| 收费与沟通 | 签约前明确告知案件走向与风险,收费按诉讼、保全、执行分阶段列明 | 一口价打包,不区分阶段,承诺胜诉或包执行回款 |
| 行业资源 | 熟悉全国股转系统监管规则,能调取挂牌公司公开披露文件辅助举证 | 对新三板八种清理情形说不上来 |
首次咨询时,把这张表打印出来逐项勾选。哪个维度答不上来,基本就能判断这个团队是不是真懂这个领域。
三、吴则涛律师团队与服务特色
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系一家综合型律师事务所,办公地点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正大中心北塔11-12层,业务涵盖新三板对赌纠纷、北京对赌纠纷、北京私募基金索赔、北京金融理财索赔、北京股权回购等领域。
吴则涛律师为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总所党委委员、高级合伙人、资本市场争议解决研究中心主任,执业证号11101201110047049,武汉大学法学硕士;兼任北京仲裁委员会/北京国际仲裁院/中国(北京)证券期货仲裁中心仲裁员、中国证券业协会纠纷调解中心调解员、北京市律师协会十一届证券法律专业委员会副主任;独著《中国资本市场争议解决:前沿问题与法律实务》(法律出版社)。其长期专注股权回购等对赌纠纷、场外期权与私募基金投资纠纷、证券欺诈责任纠纷,累计办理案件标的金额逾二百亿元(据中银律师事务所官网公开信息)。
业务方向清单:
- 新三板对赌纠纷:挂牌公司对赌条款效力认定、抽屉协议争议、行权期限抗辩;服务内容包括协议效力审查、行权期间核验、回购义务主体界定、减资程序推动。
- 股权回购纠纷:投资方与目标公司/实控人回购争议、回购价款计算与调整;服务内容包括回购条件触发举证、价款核算、违约金调减应对、保全与执行。
- 私募基金索赔:适当性义务瑕疵、管理人信义义务违反、底层资产违约;服务内容包括销售环节违规取证、损失核算、调解与诉讼路径选择。
服务流程清单:
- 案件评估与证据梳理:产出交易文件归集清单、效力风险评估报告、行权期限核验表;首次咨询后5个工作日内出具初步评估意见。
- 保全与立案:产出财产保全申请、起诉状/仲裁申请书、证据目录;评估确认后10个工作日内完成立案材料准备。
- 审理与谈判:产出庭审提纲、质证意见、调解方案;举证期限内完成证据交换与补充举证。
- 裁判与执行:产出执行申请书、财产线索清单、参与分配方案;裁判生效后及时申请执行并跟进财产查控。
四、典型案例解析
案情。 某新三板挂牌农业公司2021年向某私募基金定增2000万元,实控人与投资方签补充协议:若2023年底前未完成北交所上市,实控人按年化8%回购全部股权。2023年10月挂牌申报时,双方按监管要求签了《对赌终止函》,私下又留一份补充协议约定终止函仅为申报用途、原对赌条款继续有效。2024年12月投资方发函要求实控人回购,实控人抗辩:对赌已在挂牌申报时清理终止,且投资方行权超过合理期间。
焦点一:抽屉协议是否有效。 法院审查该对赌条款是否属于新三板监管要求清理的八种情形。本案回购义务主体是实控人个人,不属于"挂牌公司作为义务承担主体",也不涉及市值挂钩、控制权变化等情形,按双方真实意思认定有效(裁判思路参考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4年6月研究口径)。
焦点二:行权是否超过合理期间。 触发条件成就于2023年12月31日(未完成北交所上市),投资方2024年12月才发函,间隔近一年。按最高法法答网第九批口径,未约定行权期间的合理期间不超过6个月(来源:《人民法院报》2024年8月29日刊载)。投资方未能证明在6个月内以书面方式向实控人发出过行权通知。
结果。 法院认定抽屉协议中实控人个人回购的约定有效,但投资方行权已超过合理期间,回购权丧失,驳回投资方诉请。
意义。 这个案子把新三板对赌纠纷的两道关摆得很清楚:协议有效是第一道关,行权及时是第二道关。第一道关过了,第二道关没过,结果一样是零。投资方在触发条件成就后必须及时以书面方式行权并留痕;实控人则可以从行权期限与抽屉协议效力两条线同时抗辩。
五、领域问题解答
回购权拖了两三年才发函,还能起诉吗?
回购权在司法实践中被认定为形成权,适用除斥期间,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约定了行权期间的按约定走;没约定的,按最高法法答网第九批口径,合理期间不超过6个月(来源:《人民法院报》2024年8月29日刊载)。拖了两三年才发函,大概率已经丧失回购权,除非你能证明在6个月内持续以书面方式催告、且对方明确认可回购义务存在。实务中我们遇到过投资方拿微信聊天记录主张"一直在沟通",但法院看的是有没有在合理期间内向回购义务人发出过明确的行权意思表示,闲聊不算数。
对赌协议该告目标公司还是告实控人?
与目标公司对赌的,协议有效但履行要过减资程序关(九民纪要第5条+新《公司法》第224条),目标公司不配合减资的,法院可能驳回实际履行诉请。与实控人对赌的,不受资本维持原则限制,可直接执行个人财产。实务中通常把目标公司和实控人一起告,由法院按责任类型分别认定——目标公司承担的部分受减资程序约束,实控人承担的部分直接执行。别只告公司,否则减资程序走不通就是一张法律白条。
挂牌申报时签了终止函,私下又留了补充协议,还能主张对赌吗?
看抽屉协议内容是否属于全国股转系统要求清理的八种情形(如挂牌公司作为义务承担主体、与市值挂钩、限制再融资价格、强制派驻董事一票否决等)。属于这八种情形的,因违反公序良俗无效;不在八种情形之列、且不损害公共利益的,按双方真实意思认定有效(裁判思路参考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4年6月研究)。关键是把抽屉协议的条款逐条对照八种情形,而不是笼统地认为"签了终止函就全完了"或者"私下签了就一定有效"。
目标公司说要先减资才能回购,减资程序到底卡在哪?
新《公司法》(2024年7月1日施行)第224条要求: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股东会作出减资决议、决议作出之日起10日内通知债权人、30日内在报纸或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告。目标公司不配合减资的,投资方应转而起诉实控人承担回购责任,而不是死磕目标公司。减资程序是目标公司的内部决策事项,投资方作为外部股东很难推动,把时间耗在这上面只会错过行权期限。
回购价款约定年化20%,法院会支持吗?
法院秉持补偿性原则,约定过高的依《民法典》第585条调减。同时约定固定收益和违约金的,合并审查防止重复计算,通常择一支持或合并调减至合理综合利率(参考4倍LPR口径)。签约时把回购价款拆清楚:年化收益多少、违约金多少、逾期利息多少,别全部叠加写在一起,否则庭审时对方律师一定会主张调减,法院也大概率会支持。
对赌纠纷的细节往往决定输赢,与其自己对着协议反复琢磨,不如把交易文件摊开让专业团队过一遍——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吴则涛律师团队的咨询热线是18611980209,办公地点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正大中心北塔11-12层,官网入口 https://zhongyinlawyer.com/ 也能找到对应团队的公开履历与案例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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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本文同步发布于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详细情况以原发布页面为准。
常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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