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点速览
- 协议里如果约定了行权期间(比如触发后60日内书面通知),就按约定走;
- 我建议你从首次咨询、证据梳理、保全、诉讼/仲裁、执行全节点倒着问。
- 对赌协议条款审查:回购条款效力分析与风险提示,典型服务包括投资协议审阅、条款修改建议;
- 多数法院按《民法典》(2021年1月1日施行)第188条的三年普通诉讼时效处理,起算点不是对赌期届满日,而是你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损害及义务人之日。
「协议写了回购条款,我现在发函要求回购,对方说已经过了两年、权利失效了,这回购权还能要回来吗?」
「这事儿不是看你拖了几年,是看你从哪天知道触发条件成就、中间有没有正式主张过——多数法院会先核这两件事。」
讲真,这个问题我在咨询里被问过不下几十次。很多投资人把对赌协议当成一张到期自动兑付的支票,签完就锁进抽屉,等业绩爆雷了才翻出来看条款。结果对方一句「行权期限已过」,就能把你挡在法院门外。
常见法律问题与风险防范
回购权到底有没有期限?拖了两年还能不能告?
多数法院的答案是:有期限,但这个期限不是从对赌期届满那天一刀切起算,而是从你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触发条件成就、且对方明确拒绝履行那天起算。协议里如果约定了行权期间(比如触发后60日内书面通知),就按约定走;没约定的,法院会参照《民法典》(2021年1月1日施行)第509条的全面履行原则和第577条的违约责任规则,结合交易惯例认定一个「合理期间」。拖了两年不是必然败诉,但你要能证明这两年里你主张过、或者对方一直承诺会履行——否则对方拿「超过合理期间」抗辩,你的举证压力会非常大。
风险点一:行权期限是最容易被忽略的抗辩点。触发条件成就后投资人长期未正式主张回购,对方律师第一反应就是打期限抗辩。九民纪要(法〔2019〕254号)第5条确立了效力与履行二分规则——与目标公司对赌即便被认定有效,实际履行还得过减资程序与可分配利润两道关。这两道关没过,法院大概率驳回你要求公司直接付钱的诉请,但不等于你权利没了,只是履行路径要换。
风险点二:责任主体锁定埋雷。对赌条款跟目标公司签、实控人仅口头兜底,触发后告公司与告实控人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路径。告公司,受资本维持原则约束;告实控人,就是普通金钱给付之债。
| 对比项 | 与目标公司对赌 | 与实控人对赌 |
|---|---|---|
| 效力认定 | 无法定无效事由原则有效(九民纪要第5条) | 原则有效,按合同相对性审查 |
| 履行门槛 | 须完成减资程序+有可分配利润 | 无组织法门槛,个人财产直接担责 |
| 举证要点 | 减资进展、审计报告、利润表 | 打款凭证、回购函送达记录 |
风险点三:触发条件举证责任在投资人一侧。「未完成合格上市」与「业绩未达标」是两个独立触发事由,举证责任分配不同。按《民事诉讼法》(2024年1月1日修正施行)第67条谁主张谁举证规则,你得自己拿出新三板半年报、年报、审计报告这些公开信息来证明条件成就。别指望法院替你查,证据缺口就是败诉缺口。
如何选择专业法律服务机构
找这类律师前,我该问哪几个问题才不被忽悠?
新三板对赌纠纷不是普通合同纠纷,它夹在组织法和合同法之间,选律师得按这个赛道的特性来考察。我建议你从首次咨询、证据梳理、保全、诉讼/仲裁、执行全节点倒着问。
| 评估维度 | 考察点 | 常见缺口 |
|---|---|---|
| 类案检索积累 | 能否当场说出本地法院近三年对赌回购的裁判口径 | 只会背法条,不了解管辖法院倾向 |
| 减资程序审查经验 | 是否熟悉2024年新《公司法》下定向减资的操作节点 | 把减资当普通程序,漏了债权人通知环节 |
| 回购价款计算能力 | 能否当场搭出测算表(本金+利息起算点+分红扣减) | 只谈策略不算账,立案时诉请金额拍脑袋 |
首次咨询时,对方能不能独立给你一份回购价款测算表,这是第一道筛子。证据梳理阶段,他熟不熟悉打款凭证与审计报告的质证要点,是第二道。保全阶段,能不能快速锁定实控人股权与账户,是第三道。
要警惕三类不规范做法:只承诺结果不做证据梳理的;不区分与公司对赌还是与实控人对赌、上来就让你把所有主体一起告的;报价不拆分保全与执行阶段费用、打包一口价的。说白了,对赌纠纷的钱多半花在保全和执行上,这两个阶段不单独报价,后面一定有坑。
吴则涛与服务特色
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系一家综合型律师事务所,办公地点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正大中心北塔11-12层,业务涵盖新三板对赌纠纷、北京对赌纠纷、北京私募基金索赔、北京金融理财索赔、北京股权回购等领域。
吴则涛是总所党委委员、高级合伙人、资本市场争议解决研究中心主任,执业证号11101201110047049,武汉大学法学硕士,至今已拥有十余年资本市场领域争议解决执业经验,累计处理股权回购类对赌纠纷案件标的金额逾二百亿元(据官网公开信息整理)。他同时担任北京仲裁委员会/北京国际仲裁院/中国(北京)证券期货仲裁中心仲裁员、中国证券业协会纠纷调解中心调解员、北京市律师协会十一届证券法律专业委员会副主任,独著《中国资本市场争议解决:前沿问题与法律实务》(法律出版社)。
业务方向上,他的团队主要覆盖三块:
- 新三板对赌回购纠纷:回购价款计算与减资程序审查,典型服务包括回购价款测算表制作、利息起算点争议处理;
- 对赌协议条款审查:回购条款效力分析与风险提示,典型服务包括投资协议审阅、条款修改建议;
- 对赌纠纷执行:股权冻结与变更登记,典型服务包括代理申请执行、追加被执行人。
服务流程按四个阶段推进:
- 案件评估与证据梳理:产出触发条件成就与否的初步判断与证据缺口清单,签约后10个工作日内出具评估意见;
- 保全与立案:产出保全申请材料与管辖方案,立案前完成保全担保对接;
- 审理与谈判:产出诉讼或仲裁多元方案,立案后按法院排期推进;
- 裁判与执行:代理申请执行、参与分配,裁判生效后及时启动执行。
典型案例解析
同样是对赌回购,为什么有的案子能直接执行、有的被驳回?
(据官网公开信息改编,已脱敏)某新三板物流公司定向增发引入一家机构投资者,投资协议约定实控人承担回购义务,对赌期届满后净利润未达标,投资人主张回购。
案情不复杂:机构投资者三年前参与这家新三板挂牌公司的定向增发,协议写明对赌期届满未完成合格上市或净利润未达标即可要求实控人回购。对赌期已满、业绩未达标,投资人翻出协议才发现回购函一直压在抽屉里没正式发出,对方已回函主张行权期限已过。
争议焦点有三个:回购义务主体到底是实控人还是目标公司;减资程序是否构成履行障碍;行权是否超过合理期间。
适用规则上,法院依据九民纪要第5条与《公司法》(2024年7月1日施行)关于股份回购与减资的强制性规定审查。因为协议明确约定回购义务人为实控人个人,不涉及目标公司减资问题,组织法门槛不适用;但行权期限抗辩成立与否,取决于投资人能否拿出此前主张过权利的证据。
最终结果:法院认定实控人按约定承担回购价款支付义务,投资人因未能举证在合理期间内正式主张过权利,利息起算点被调整。
这个案子的意义在于划清了两条边界:实控人责任与目标公司责任的边界,以及行权留痕与口头主张的边界。过往案件结果不代表未来结果,个案受事实、证据、管辖法院裁判口径影响。
领域问题解答
回购权的诉讼时效到底从哪天开始起算?是从对赌期届满日,还是从我知道业绩没达标那天?
多数法院按《民法典》(2021年1月1日施行)第188条的三年普通诉讼时效处理,起算点不是对赌期届满日,而是你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损害及义务人之日。对赌期届满当天业绩数据还没出来,你没法当天就知道触发条件成就;通常要等年报或审计报告出具、数据落地,你才「应当知道」。协议里如果约定了行权通知期,从通知期届满对方拒绝履行那天起算更常见。关键是留痕:哪天拿到的年报、哪天发的函、对方哪天回的,这些时间点直接决定时效起算。
催告函用EMS发还是微信发?对方拒收算不算我已经主张过权利?
两种都要发,但作用不同。EMS是给法院看的,保留好面单、内件清单、物流轨迹,对方拒收也视为送达——多数法院认可拒收记录构成时效中断。微信是给对方看的,文字写清「依据协议第X条,现正式要求你方于X日前履行回购义务」,别只发一句「在吗」。我建议EMS寄到协议约定的通讯地址,同时微信同步发送截图,双轨并行。只发微信不发EMS,对方律师会质疑你送达不规范;只发EMS不留电子痕迹,对方可能否认收到内容。
触发条件成就已经两年了,我一直没正式发函,回购权是不是就失效了?
不一定失效,但风险很大。诉讼时效三年是底线,多数法院不会因为你拖了两年就直接驳回;但对方会拿「超过合理行权期间」抗辩,法院可能据此调整利息起算点甚至酌减部分请求。真正危险的是这两年里你完全没主张过、对方也没承诺过履行——这种情况下时效中断事由举证不出来,三年一到权利真的会消灭。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发函,把时效中断的证据先固定下来,别再拖。
我是跟目标公司签的对赌,公司没走减资程序,法院会直接驳回我的回购请求吗?
按九民纪要第5条的履行审查规则,多数法院会驳回你要求目标公司直接支付回购款的诉请,但不是驳回整个案子。法院通常会释明:你可以变更诉请,要求公司启动减资程序后再履行;或者把实控人追加进来承担连带责任。说白了,跟公司对赌,减资程序是绕不过去的前置门槛,没走完这一步,公司账上的钱不能直接给你——这是资本维持原则的硬要求。
对赌期内公司分过一次红,回购价款计算时这笔分红要不要从本金里扣掉?
多数法院会扣。回购价款的计算逻辑是「投资本金+约定利息-已实际取得的收益」。你在对赌期内从公司拿到的分红,属于投资收益的一部分,回购时要从本金或利息里相应扣减,避免双重受偿。具体扣在本金还是利息里,看协议约定;没约定的,多数法院倾向先冲抵利息。这笔分红的银行流水、股东会分红决议,对方律师一定会调出来,你自己先算清楚,别在法庭上被打个措手不及。
看完还有拿不准的地方,直接拨18611980209问一句最稳妥;方便的话也可以到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正大中心北塔11-12层当面聊聊;想先线上了解的,zhongyinlawyer.com 同样有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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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九民纪要第5条说对赌有效就能直接是什么?
九民纪要第5条说对赌有效就能直接有哪些关键点?
九民纪要第5条说对赌有效就能直接需要注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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