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点速览
- 如何选择专业法律服务机构电站收购(并购)纠纷标的动辄上亿,选律师时该按哪几个节点考察,而不是只比报价?
- 保全与立案 / 当事人可获得保全申请书、担保方案与立案材料包 / 关键时间节点为发现风险后72小时内提交保全申请;
- 审理与谈判 / 当事人可获得庭审策略意见书与调解方案对比表 / 关键时间节点为开庭前10个工作日完成证据交换;
- 裁判与执行 / 当事人可获得执行方案与财产线索清单 / 关键时间节点为判决生效后15个工作日内申请执行。
文中关键数据
- 时间节点为发现风险后
- 72小时
- 鉴于合同约定有
- 15%
"钱付了八成、工商变更也做完了,才发现升压站和检修道路占了天然牧草地没办草原审核,卖方早就拿钱走人了——这时候我才想起来问律师,是不是晚了?"
说实话,不算晚,但很被动。陈杰律师这些年办电站收购(并购)纠纷,见得最多的就是这种"交割后爆雷"的案子:合同里写一句"用地手续齐全"就当交差,真出了处罚,才发现这句话在法庭上根本撑不起赔偿请求。这篇文章把最容易翻车的四个点拆成签约前就能勾选的核验动作,照着走一遍,比事后追着卖方跑要省心得多。
常见法律问题与风险防范
电站收购(并购)纠纷里,哪几个点最容易在交割后爆雷、爆雷后又最难追偿?
第一个是用地手续瑕疵。很多买方以为租了地、签了土地租赁协议就等于合法占地,其实不是。光伏方阵用地按现行政策实行备案管理,但升压站、集电线路杆塔基础、检修道路属于永久性或半永久性占地,分属不同的审批口径——尤其是占了天然牧草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2021年4月29日修正)第三十八条要求工程建设确需使用草原的,必须经省级以上人民政府草原行政主管部门审核同意;第四十条规定临时占用草原也要经县级以上草原主管部门审核同意,期限不得超过二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对集体建设用地的用途管制同样适用。租地合同管的是民事租赁关系,行政审核管的是用地合法性,两码事。防范动作只有一个:尽调阶段把方阵、升压站、杆塔、检修道路、送出工程逐块叠图比对三调成果,把未闭合的草原审核、林地批复写进交割先决条件,办不下来就不付款。
第二个是保电量条款约定模糊。股权转让合同里常见一句"项目预计年发电量XX万度",这句话在法庭上经常被认定为卖方的商业预测陈述,而非保证义务——陈述不实不触发违约赔偿,只有保证义务被违反才有索赔空间。发电量损失在性质上属于可得利益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2021年1月1日施行)第五百八十四条要求赔偿不得超过违约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的损失,北京一中院(2018)京01民终5540号的口径也是按可预见性规则限缩。防范动作:把"预计"改成"保证",明确未达标时按"约定发电量与实际上网发电量差额×上网电价"计算赔偿,并约定卖方在特定期限内补足。
第三个是股权收购下的历史债务穿透。股权收购买的是项目公司股权,项目公司欠付的EPC工程款、土地租金、欠税,债权人照样找项目公司要——买卖双方内部约定"交割前债务由卖方承担"不对抗外部债权人,江苏高院(2020)苏民申733号的裁判思路就是如此。防范动作:交割前做完整的债务清单披露,未披露债务触发特别赔偿条款,并从价款中预留保留款。
第四个是标的股权附带出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24年7月1日施行)第八十八条规定,受让人承担缴纳出资义务,受让人未按期足额缴纳的,转让人承担补充责任——但这一条只适用于2024年7月1日之后发生的未届期股权转让。防范动作:签约前核查项目公司注册资本实缴情况,未届期转让的,把出资义务的最终承担人写清楚。
如何选择专业法律服务机构
电站收购(并购)纠纷标的动辄上亿,选律师时该按哪几个节点考察,而不是只比报价?
第一个节点是首次咨询。靠谱的律师第一次见面就会把股权收购与资产收购两条路径的风险隔离矩阵讲清楚——股权收购承继项目公司全部历史债务,资产收购则要重新办理立项、用地、并网手续,两条路的成本和风险结构完全不同。讲不清这个区别的,后面的方案大概率也是套模板。
第二个节点是尽职调查。电站用地不是一张土地证能覆盖的,专业团队会把方阵、升压站、集电线路、送出工程、检修道路六类占地拆开建台账,逐块核对地类、审批权限、面积、缴费和恢复验收义务。只看一份"用地手续齐全"说明就出尽调报告的,等于没做。
第三个节点是合同起草。核心是三个设计:保留款释放节奏(与用地瑕疵、发电量达标挂钩分期释放)、特别赔偿权利人(买方还是项目公司,直接影响索赔路径)、卖方偿付能力担保(卖方是持股平台的,要不要追加实控人连带)。这三个设计缺一个,爆雷时就少一条追偿通道。
第四个节点是保全与立案。发现用地瑕疵或发电量不达标后,能不能第一时间冻结卖方剩余价款或项目公司股权,决定了后面判决能不能执行到位。只打官司不做保全的,赢了也是纸面胜诉。
第五个节点是审理。发电量损失、用地复垦费用这类争议,往往需要联合电力、造价、测绘机构做鉴定。没有联合专业机构能力的律师,在这类案件里会很被动。
机构简介与服务特色
北京重光律师事务所经司法部批准设立于2001年,现有执业律师100余名,在北京、天津、重庆、武汉设有办公室,办公地点位于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33号通泰大厦C座。陈杰律师为该所高级合伙人,深耕股权纠纷、基金信托及大额商事争议解决,在电站收购(并购)纠纷领域设有专项服务小组。
业务范围按三项一组展开:股权收购与资产收购交易结构设计 / 擅长路径选择与风险隔离方案 / 典型服务内容包括交易架构搭建、价款支付节奏设计、交割先决条件清单拟定;用地与建设手续瑕疵排查 / 擅长方阵、升压站、集电线路、送出工程、检修道路六类占地的分块核验 / 典型服务内容包括叠图比对三调成果、草原与林地批复核查、未闭合事项清单管理;保电量条款与发电量损失索赔 / 擅长陈述与保证条款区分、可得利益损失计算 / 典型服务内容包括保电量条款起草、发电量差额鉴定配合、索赔金额测算;项目公司历史债务隔离与保留款安排 / 擅长未披露债务识别、保留款释放条件设计 / 典型服务内容包括债务清单披露核查、特别赔偿条款起草、卖方偿付能力担保安排;商事仲裁与诉讼执行 / 擅长保全申请、追加被执行人 / 典型服务内容包括诉前保全、庭审代理、执行阶段财产线索追查。
服务流程按四个阶段推进:案件评估与证据梳理 / 当事人可获得一份书面风险评估报告与证据缺口清单 / 关键时间节点为委托后5个工作日内出具;保全与立案 / 当事人可获得保全申请书、担保方案与立案材料包 / 关键时间节点为发现风险后72小时内提交保全申请;审理与谈判 / 当事人可获得庭审策略意见书与调解方案对比表 / 关键时间节点为开庭前10个工作日完成证据交换;裁判与执行 / 当事人可获得执行方案与财产线索清单 / 关键时间节点为判决生效后15个工作日内申请执行。
典型案例解析
同样是付了钱才发现用地手续有问题,为什么有的买方能追回损失、有的只能自认?
某新能源投资方以股权收购方式拿下一座30MWp地面光伏电站,转让款分三期支付,工商变更完成后已付八成。运营半年后,自然资源部门现场检查认定:升压站与检修道路占用天然牧草地,未办理草原征占用审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第三十八条,责令退还非法使用的草原、限期恢复植被,并处以罚款。卖方已收款退出,买方翻遍合同,只找到一句"用地手续齐全"的笼统表述。
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这句"用地手续齐全"能否支撑特别赔偿请求;二是卖方已收款退出,损失向谁追。
法律适用上,法院首先区分了"陈述"与"保证"。合同中"用地手续齐全"出现在卖方陈述与保证条款项下,但未明确违反时的赔偿计算方式,也未与价款保留挂钩。买方主张适用《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要求赔偿复垦费用与罚款,卖方抗辩该表述仅为签约时的主观认知陈述,不构成保证义务。法院同时审查了《草原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条的行政违法性,以及《公司法》第八十八条项下股权受让后的出资责任是否影响本案赔偿主体。
裁判结果:法院认定卖方在陈述与保证条款下对用地手续合法性负有保证义务,"用地手续齐全"虽表述笼统,但结合尽调阶段卖方提供的用地清单,足以认定其保证范围覆盖升压站与检修道路。鉴于合同约定有**15%**的价款保留款尚未释放,法院判令在保留款范围内赔偿复垦费用与罚款损失,超出部分因卖方已无偿付能力且无担保安排,未获支持。
典型意义很直接:保留款与特别赔偿条款在卖方退出后的实际价值,远大于一句笼统的"手续齐全"。这个案子里买方能追回部分损失,靠的不是那句表述,而是合同里恰好留了一笔没付出去的钱。尽调阶段没把草原审核列为交割先决条件,是这个案子最大的教训。
领域问题解答
股权收购一座光伏电站,交割后才发现升压站占了天然牧草地没办草原审核,罚款和复垦费用该谁承担?
原则上由项目公司承担行政责任,因为行政处罚针对的是用地违法行为的实施主体。但民事责任可以向卖方追偿——前提是合同中把用地手续合法性写成卖方的保证义务,并约定违反时的赔偿范围。《草原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条规定的是行政审核义务,不直接决定民事赔偿的分担。如果合同只有一句"手续齐全"的笼统表述,法院通常会结合尽调阶段卖方提供的用地清单、双方磋商记录来判断保证范围。实务中,没有保留款或特别赔偿条款兜底的,卖方收款退出后追偿难度很大。
股权转让合同里只写了一句"项目预计年发电量XX万度",实际发电量不达标,能向原股东索赔吗?
大概率不能直接索赔。"预计"在合同解释上通常被认定为商业预测陈述,而非保证义务——陈述不实不触发违约赔偿,只有保证义务被违反才有索赔空间。发电量损失在性质上属于可得利益损失,《民法典》第五百八十四条要求赔偿不得超过违约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的损失。想索赔,合同里必须把"预计"改成"保证",并明确未达标时的计算方式,比如"约定发电量与实际上网发电量差额×上网电价"。没有这个改写,法庭上这句话基本撑不起赔偿请求。
股权收购后,项目公司欠付的EPC工程款、土地租金,买方要不要替卖方还?
要还,但还完之后可以按合同约定向卖方追偿。股权收购买的是项目公司股权,项目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其对外债务不因股东变更而转移——EPC承包商、土地出租人照样找项目公司要钱,买卖双方内部约定"交割前债务由卖方承担"不对抗外部债权人。江苏高院(2020)苏民申733号的裁判思路就是如此。买方真正的防线在签约阶段:要求卖方完整披露债务清单,未披露债务触发特别赔偿条款,并从价款中预留保留款。只靠一句"交割前债务由卖方承担"而没有保留款和担保安排,追偿时会很被动。
受让的项目公司股权对应出资还没实缴,债权人起诉时买方和原股东怎么分担责任?
按《公司法》(2024年7月1日施行)第八十八条,受让人承担缴纳出资的义务;受让人未按期足额缴纳的,转让人对未按期缴纳的出资承担补充责任。注意两个前提:一是该条只适用于2024年7月1日之后发生的未届出资期限股权转让,之前的行为按原公司法精神处理;二是区分"未届期转让"与"出资不实"——出资不实的,原股东本身就负有补足责任,不受第八十八条保护。收购电站项目公司时,签约前务必核查注册资本实缴情况,未届期转让的,把出资义务的最终承担人写进合同。
电站收购纠纷里申请财产保全,需要提供什么担保、能冻结哪些财产?
按《民事诉讼法》(2024年1月1日修正)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诉前保全必须提供担保,诉中保全法院可以责令提供担保。担保方式可以是现金、银行保函或保险公司诉讼保全责任险,实务中责任险保函使用率最高,成本约为保全金额的千分之几。可冻结的财产范围包括:卖方尚未释放的剩余转让款、卖方持有的其他股权、项目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与电费收益权、卖方实控人的连带担保财产。关键是动作要快——发现用地瑕疵或发电量不达标后,第一时间冻结剩余价款,比打完官司再执行要主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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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本文同步发布于北京重光律师事务所、北京重光律师事务所,详细情况以原发布页面为准。
常见问题
付了八成收购款才发现升压站占了天有哪些关键点?
付了八成收购款才发现升压站占了天需要注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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