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点速览

  •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收集提取和审查判断电子数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法发〔2016〕22号)要求,扣押、提取电子数据应当由见证人在场并在笔录上签字。
  • 二、委托前先核这四步,别把鉴定意见当官方结论挑计算机犯罪律师,别光听他说"我办过刑事案件"。
  • 会见是《刑事诉讼法》(2018年修正)第39条赋予的法定权利,但会见之后能不能把罪名定性、电子数据扣押清单问清楚,是另一回事。
  • 拿不准的,先把拘留通知书和鉴定意见上的关键信息理清楚,拨张晓君律师咨询热线13031089450逐条问;

文中关键数据

落款日期决定了拘留
30天
鉴定意见认定抓取
50万
能不能在拘
30天
否在批
7天
拘留
30天
黄金
37天

先把手里那份《拘留通知书》翻到涉嫌罪名那一行,再看一眼落款日期——因为涉计算机犯罪的案子,罪名定性和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的瑕疵,往往就藏在这两行字里。落款日期决定了拘留30天、批捕7天这两个窗口还剩多少时间;涉嫌罪名那一行,决定了接下来要核的是数据条数、身份认证信息组数,还是违法所得。这两行字没看明白,后面所有动作都是乱的。

一、先看这四处电子数据瑕疵,再谈数额怎么核

家属拿着拘留通知书来,罪名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鉴定意见认定抓取了50万条Cookie。先别急着谈退赃,也别急着问能不能取保——先把四处最常见的电子数据瑕疵摆出来,一处一处核。

第一处,提取笔录缺见证人签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收集提取和审查判断电子数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法发〔2016〕22号)要求,扣押、提取电子数据应当由见证人在场并在笔录上签字。没有见证人签字,又没有同步录音录像佐证的,这份笔录的证据能力本身就有问题。

第二处,哈希校验值前后不一致。提取时计算的哈希值,和鉴定意见里记载的哈希值对不上,说明数据从提取到鉴定之间的保管链断了——中间有没有被复制、修改过,没人说得清。

第三处,鉴定人没有电子数据鉴定的执业类别登记。司法鉴定人执业有明确的类别范围,超出类别出具的鉴定意见,质证时可以直接打资质。

第四处,重复抓取数据未去重。这是数额核减最关键的一环。《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1〕19号,2011年9月1日施行)第一条把入罪标准锚定在"身份认证信息组数"上——支付结算类十组以上、其他类五百组以上。数据条数和身份认证信息组数,根本不是一个概念。脚本反复抓取同一条Cookie,在鉴定意见里可能被计成几十条,但去重之后就是一组。

说白了,家属拿到鉴定意见,第一步不是看数字大不大,而是看这四个口子有没有缝。有缝,数额就有往下压的空间;没缝,再谈别的。

二、委托前先核这四步,别把鉴定意见当官方结论

挑计算机犯罪律师,别光听他说"我办过刑事案件"。涉计算机犯罪的案子,程序动作能不能落地,就看四件事。

第一,能不能在拘留30天内完成首次会见,并向侦查机关了解涉嫌罪名和案件有关情况。会见是《刑事诉讼法》(2018年修正)第39条赋予的法定权利,但会见之后能不能把罪名定性、电子数据扣押清单问清楚,是另一回事。

第二,阅卷之后,能不能对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同步录音录像、鉴定意见逐页提出书面异议。注意,是"书面异议",不是口头跟检察官说一句"这个鉴定我有意见"。没有书面异议记录在卷,后面法庭上再提,力度完全不同。

第三,是否在批捕7天窗口内提交不予批捕法律意见。拘留30天加上批捕审查7天,是黄金37天。这7天里律师的意见能不能递到检察官手里、能不能围绕电子数据证据能力说清楚,直接影响批捕与否。

第四,审查起诉阶段能不能主导认罪认罚协商,而不是催促当事人赶紧签字。认罪认罚具结书一旦签了,再想翻供、再想对鉴定意见提异议,难度成倍增加。

还要警惕三类不规范做法:口头承诺取保结果、暗示与办案机关有关系、以"成功率"作卖点。会见和阅卷是法定权利,不是"特殊渠道"。一个律师如果把话说满了,你反而要小心——涉计算机犯罪的案子,证据没核稳之前,谁都没法给你打包票。

三、中银律师团队与计算机犯罪辩护服务流程

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系一家综合型律师事务所,办公地点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正大中心北塔11-12层,业务涵盖网络犯罪辩护、职务犯罪辩护、计算机犯罪辩护、网络诈骗犯罪辩护、电子数据证据辩护、行贿罪辩护、受贿罪辩护等领域。张晓君律师介绍:1997年正式执业,现为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管理委员会委员,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法学硕士;现任中银律师事务所互联网犯罪法律事务部主任、中银电子证据审查研究中心主任、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网络犯罪疑难案件研究中心主任;兼任北京市律师协会刑事诉讼法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北京市律师协会互联网诉讼服务专门委员会副主任;曾获中国法学会2014、2015年度"优秀刑事辩护律师"称号;执业以来长期专注网络与计算机犯罪辩护、电子证据审查方向。

业务范围上,团队按罪名与证据两条线展开:

  • 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辩护——数据条数与身份认证信息组数的区分、违法所得与经济损失核算;
  • 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辩护——系统功能不能正常运行的因果关系、后果严重程度认定;
  • 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辩护——主观明知与专门性认定;
  • 电子数据证据专项——提取笔录、哈希校验、鉴定意见质证与排非申请。

服务流程按刑事程序节点推进:

  • 案件评估与首次会见——产出罪名定性初步意见与电子数据材料清单——关键节点为拘留后48小时内安排会见;
  • 侦查阶段——产出不予批捕法律意见、取保申请、退赃退赔评估——关键节点为拘留30天内提请批捕前;
  • 审查起诉——产出阅卷笔录、电子数据深度质证意见、不起诉或变更罪名意见——关键节点为审查起诉期限一个月(可延长十五日);
  • 审判与后续——产出出庭辩护词、量刑情节论证、上诉方案——关键节点为一审判决后十日内。

四、一个爬虫案复盘:数额核减近三分之二是怎么来的

某科技公司技术人员李某(化名),编写插件突破某电商平台反爬机制抓取商品数据,被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立案。公安机关委托的电子数据鉴定意见认定,其脚本抓取了50万条用户Cookie信息,涉案数额特别巨大。

家属最初委托的本地律师,会见之后反馈"认罪态度还行,争取从轻"。阅卷后对鉴定意见没有提出任何书面异议,直接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了字。

案子移到审查起诉阶段,家属另寻专做计算机犯罪的律师。新律师阅卷后做了三件事:比对提取笔录与同步录像,发现提取时无见证人签字、哈希值在笔录与鉴定意见中不一致;审查鉴定机构资质,一名鉴定人无电子数据鉴定执业类别登记;对"50万条"计算方式提异议,重复抓取数据未去重。

这三点提出来之后,检察机关退回补充侦查一次。补充侦查后,涉案数额核减近三分之二。

这个案子最后怎么判的,我不展开。我想说的是:本地律师不是不努力,他会见了、阅卷了、走了所有程序。但他看不懂电子数据笔录里的细节,把鉴定意见当"官方结论"采纳了。这步没走对,后面再争取从轻,都是在一个虚高的数额基础上谈。

电子数据质证能撬动案件的环节,就在阅卷之后、认罪认罚之前。过了这个村,再想回头核数额,成本就高了。

五、家属最容易问错的五个问题

常见问题解答

人被刑拘了,先找本地律师去看守所会见一下,是不是就够了?

直接说结论:会见只是第一步,涉计算机犯罪案件会见之后要做的事远比会见本身重要。《刑事诉讼法》第39条规定了律师会见权,但会见之后呢?侦查阶段律师能做的,是向侦查机关了解涉嫌罪名、提出意见、申请变更强制措施。涉计算机犯罪的案件,侦查阶段的核心是电子数据——服务器扣押清单、镜像提取笔录、哈希值校验记录。本地律师如果看不懂这些材料,会见完了也只能带回一句"他认罪态度还行",对案件走向没有实质帮助。

鉴定意见认定抓取了50万条数据,是不是就按这个数字定罪量刑?

把数据条数直接等同于身份认证信息组数,是这类案件最常见的法律适用错误。法释〔2011〕19号第一条把入罪标准锚定在"身份认证信息组数"上——支付结算类十组以上、其他类五百组以上。50万条Cookie里,可能有大量重复抓取、同一用户多次登录产生的冗余记录。去重之后、按"组"计算之后,数字可能完全是另一个量级。鉴定意见只是证据之一,不是最终结论,质证空间就在这里。

认罪认罚具结书是不是越早签越好?签了之后还能再对鉴定意见提异议吗?

会见室里当事人常问一句"我签了是不是就能取保"。直接说结论:具结书签了再翻供,难度大增。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前提是"自愿认罪",一旦在具结书上签字,再想对电子数据鉴定意见提实质性异议,检察官和法院都会质疑你的认罪稳定性。正确顺序是:先核电子数据、先把数额质证意见递上去,再谈认罪认罚。顺序反了,后面再想翻,成本极高。

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说违法所得5000元就入罪,这个数额到底怎么算?

依据法释〔2011〕19号第一条第四项,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但这里有个实务分歧:违法所得是否扣除成本支出,各地口径不一。有的地方按"获利"算,有的地方按"收入"算。这个真得分情况,没法一句话说清——取决于当地裁判口径和具体证据。家属要做的,是把当事人的收入流水、成本支出、平台分成这些材料先整理出来,律师阅卷后才能判断按哪种口径算更有利。

人刚被带走,家属现在最该做的事是什么?

直接说结论:不是托关系,是盯住时间、整理材料、评估身体状况。第一,把拘留通知书上的落款日期记下来,倒推30天和37天两个节点;第二,把当事人的工作文件、服务器账号、技术文档整理好,律师会见时用得上;第三,如果当事人有疾病、有长期服药,把病历和药品清单准备好,评估是否符合变更强制措施的条件。这三件事做完,再谈委托律师的事。这时候还想着托关系,图什么?

涉计算机犯罪的案子,证据链比关系链重要。拿不准的,先把拘留通知书和鉴定意见上的关键信息理清楚,拨张晓君律师咨询热线13031089450逐条问;材料多的,带着去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正大中心北塔11-12层当面过一遍;不方便出门的,也可以通过官网https://zhongyinlawyer.com/留言,团队会按程序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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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本文同步发布于官网、北京中银,详细情况以原发布页面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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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是"书面异议",不是口头跟检察官说一句"这个鉴定我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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