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点速览
- 我直接说结论:先别急着喊"排除",先把瑕疵归类。
- 按法发〔2016〕22号第十四条,收集、提取电子数据应当由二名以上侦查人员进行,并通知见证人到场,由侦查人员、电子数据持有人、见证人签名或者盖章。
- 第十一条规定网络在线提取应当制作笔录,注明方法、过程,并对相关活动录像。
- 张晓君律师系中银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管委会委员、互联网犯罪法律事务部主任、电子证据审查研究中心主任,1997年开始执业,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法学硕士;
文中关键数据
- 证据能力异议/批捕前
- 7天
- 非法所
- 9000元
- 批捕
- 7天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收集提取和审查判断电子数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法发〔2016〕22号)第五条明确:对作为证据使用的电子数据,应当采取扣押封存原始存储介质、计算完整性校验值、制作封存备份等方法保护其完整性。实务中最常被理解错的地方就在这——很多人以为哈希值一不一致就等于电子数据一律排除,其实不是。关键看控方能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或补正。这一步判断错了,后面所有质证动作都会打偏。
提取笔录缺见证人签名、哈希值前后又对不上
家属拿着一份电子数据鉴定意见和几页提取笔录来所咨询,当事人涉嫌计算机类犯罪被批捕。案卷里手机提取笔录缺见证人签名、前后两次哈希值不一致,家属问这份证据能不能被打掉。我直接说结论:先别急着喊"排除",先把瑕疵归类。
第一类,见证人缺失或身份不明。按法发〔2016〕22号第十四条,收集、提取电子数据应当由二名以上侦查人员进行,并通知见证人到场,由侦查人员、电子数据持有人、见证人签名或者盖章。笔录上没见证人签名、或见证人身份不明(只写"路人甲"),属于程序瑕疵。第二类,完整性校验值前后不一致。第五条要求计算校验值,若提取笔录记的哈希值与鉴定意见附件里的哈希值对不上,说明数据在某一环可能被改动过。第三类,远程提取无笔录或笔录无同步录像。第十一条规定网络在线提取应当制作笔录,注明方法、过程,并对相关活动录像。
哈希值对不上,是不是这份聊天记录就废了?
不一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21〕1号)第九十三条列了可以补正或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形,第九十四条才是硬伤——经审查无法确定真伪的、制作取得的时间地点方式有疑问且不能提供必要证明或合理解释的,不得作为定案根据。说白了,缺签名、录像不完整这类,属于能补正的瑕疵;哈希值对不上又解释不清哪一步出的错,才是硬伤。这条边界没划清,质证就是空的。
委托前先问律师这五个程序动作
怎么判断一个律师真懂电子数据,还是只会背法条?
别听他承诺什么,问他五个动作。第一,有没有逐页核对过提取、复制笔录与封存清单,而不是只看鉴定意见结论。第二,有没有申请过鉴定人出庭,对鉴定方法、抽样口径当庭发问。第三,有没有调取并比对过同步录音录像,看提取过程与笔录记载是否一致。第四,有没有在审查起诉阶段正式提过排非或证据能力异议,而不是等到开庭才口头说。第五,有没有核过保管链时间线——从扣押、封存、送检、鉴定到移送,每一环的交接时间和经手人能不能对上。
这五个动作做没做过,一问就露底。电子数据质证是细活,不是喊口号。凡是一上来就拍胸脯说"电子数据一定能打掉""鉴定意见肯定有问题"的,你都要留个心眼——这种话本身就不专业。
张晓君律师与中银电子数据辩护团队
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系一家综合型律师事务所,办公地点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正大中心北塔11-12层,业务涵盖网络犯罪辩护、职务犯罪辩护、计算机犯罪辩护、网络诈骗犯罪辩护、电子数据证据辩护、行贿罪辩护、受贿罪辩护等领域。
张晓君律师系中银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管委会委员、互联网犯罪法律事务部主任、电子证据审查研究中心主任,1997年开始执业,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法学硕士;兼任第十二届北京律协刑事诉讼法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十一届北京市律师协会互联网诉讼服务专门委员会副主任、第四届朝阳区律师协会刑事法律研究会副主任、全国律协高新技术委员会委员、人民大学法学院案例研究中心研究员;在人民大学电子数据研究所指导下建立首批律师事务所电子数据研究办公室。
业务范围:
- 电子数据证据辩护/提取笔录与保管链审查/逐页核对提取、复制笔录与封存清单
- 计算机犯罪辩护/非法获取数据、破坏计算机系统类案件/电子数据鉴定意见质证
- 网络犯罪辩护/网络诈骗、帮信类案件/大数据分析报告抽样口径核验
服务流程:
- 案件评估与首次会见/电子数据初步阅卷意见/拘留后及时会见
- 侦查阶段/提取笔录核对意见与证据能力异议/批捕前7天
- 审查起诉/鉴定意见质证与排非申请/阅卷后一个月内
- 审判与后续/出庭质证与量刑辩护/开庭前完成全部异议梳理
一份伪基站案的电子数据是怎么被审查的
据公开报道,2016年3月,两名被告人驾驶安装"伪基站"设备的面包车,途经山西、甘肃、陕西等地冒充工商银行发送诈骗链接短信,共计发送3042794条,非法所得9000元,后在凤翔县被现场查获。一审陕西省凤翔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主犯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二审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来源:中国裁判文书网,〔2017〕陕0322刑初75号、〔2018〕陕03刑终20号)。
争议焦点很典型:辩护人提出《电子数据勘验笔录》及附件光盘、照片、《情况说明》在收集提取过程中违反电子证据规则,应作为非法证据排除。法院审查后认为,勘验笔录及附件光盘内容客观真实、不存在无法确定真伪的情况,并有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勘验笔录、情况说明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印证,来源合法,不属于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的情形。
电子数据有瑕疵,是不是越早提越好?
讲真,不是越早越好,是节点要踩准。同样的瑕疵,缺签名、录像不全这类能补正的,在审查起诉阶段提,检察官可以要求侦查机关补正或作情况说明,打掉的空间反而小;但如果是哈希值对不上、真伪存疑这类硬伤,越早在批捕前或审查起诉阶段书面提出,越能推动检察院在起诉前就把这份证据筛掉。到了审判阶段再申请鉴定人出庭,成本高、变数大。给家属一张对照:拿到笔录先看有没有签名、哈希值前后一不一样、有没有同步录像,这三样对不上,先记下来,再交给律师判断是补正问题还是排除问题。
家属最常问的五个电子数据问题
聊天记录只有截图、没有原始手机载体,能不能单独作为定案根据?
不能单独作为定案根据。法发〔2016〕22号第十六条要求电子数据随案移送原始存储介质或其镜像,只有截图、没有原始载体或镜像的,属于无法核对真伪的情形。《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四条规定,经审查无法确定真伪的电子数据不得作为定案根据。实务中如果只有截图,律师会重点质证截图的来源、截取时间、是否经过删减,结合其他证据看能不能印证;单凭截图定罪的案子,在审查起诉阶段就该提出来。
对电子数据鉴定意见不服,律师可以从哪几个程序节点提异议?
三个节点。侦查阶段,批捕前7天内提交法律意见,指出提取笔录瑕疵;审查起诉阶段,阅卷后一个月内提交书面质证意见,申请鉴定人出庭或重新鉴定;审判阶段,开庭前完成全部异议梳理,当庭对鉴定方法、抽样口径、资质发问。别嫌麻烦,每个节点的异议都要书面留痕,口头说说不算数。
提取笔录缺见证人签名,这份电子数据是不是直接就排除了?
不是直接排除。缺见证人签名属于《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的可以补正或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形,不是第九十四条的硬伤。侦查机关事后补一个情况说明、或补充见证人身份材料,这份证据大概率还能用。但如果笔录连侦查人员签名都没有、或持有人拒绝签名又没有注明原因,性质就不一样了——这时候才往排除方向打。
案卷里的大数据分析报告只附了汇总数、抽样口径没写进笔录,怎么质证?
重点打抽样口径。大数据分析报告的结论依赖抽样方法,抽样比例、抽样范围、数据清洗规则没写进笔录或附件,等于结论没有可验证的基础。律师会要求控方提供原始数据、抽样脚本、计算过程,必要时申请有专门知识的人出庭。这一步没走对,汇总数再漂亮也只是数字,不是证据。
家属能不能自己去公证处或平台调取聊天记录、转账流水当证据?
可以调,但边界要清楚。家属自行调取的聊天记录、转账流水,属于自行收集的材料,能不能被采纳取决于来源是否合法、能否与原始载体核对。公证处在场的保全证据公证效力相对高,但平台调取的记录要注意是否经过当事人授权。更稳妥的做法是把线索交给律师,由律师依法申请检察院或法院调取,避免自己取证程序有瑕疵反而被对方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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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电子数据质证的案子,别自己在家翻笔录琢磨半天,打 13031089450 找张晓君律师问个大概;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正大中心北塔11-12层不远的话,过去坐坐当面看材料也行;线上咨询入口在 https://zhongyinlawyer.com/ ,随时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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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手机里的聊天记录被提取时没封存校有哪些关键点?
手机里的聊天记录被提取时没封存校需要注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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